
1965年越南战场上,一架美国军机被越南军击落,飞行员迪特被俘。越南军把他囚禁起来,折磨的生不如死,把他当活靶子练枪,用牛拖着玩。最后迪特成功越狱,为了活下去生啃蛇肉熬到获救。
当时美军仗着自己有着绝对的空中优势,天天派飞机去轰炸。你炸得越狠,地面的越南军队和游击队对你们这些天上飞的人就越是恨之入骨。只要美军飞机被击落,飞行员掉下来,迎接他们的绝对是最原始、最残忍的报复。
这可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,你看当年的那些真实史料照片就知道了。1965年3月,美国空军上士Hayden Lockhart在广平省跳伞后,直接被当地的越南民兵俘虏,受尽折磨;1966年8月,美国空军飞行员Willard S. Giedon腿部受了重伤被俘,周围的越南村民围着他进行肆意羞辱;还有那个著名的美国海军飞行员Robert Shumake,战机被击落后,直接被塞进了那个臭名昭著的、被美军称为“河内希尔顿”的战俘营,他在里面生不如死地熬着,直到1973年才重见天日。甚至到了1972年,还有像Albert Molinare这样的上尉飞行员在Thanh Hoa被击落。在这片丛林里,只要你掉下来,你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兵,你只是一块待宰的肥肉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期,咱们的主角,美国海军飞行员迪特登格勒出场了。
迪特驾驶的战机在执行任务时,被地面密集的防空火力网直接撕裂。他无奈跳伞,一头扎进了那片茫茫无际、闷热潮湿的热带丛林里。没逃多远,他就被当地的武装分子给抓了个正着。
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,都在不断挑战人类承受痛苦的底线。
被俘之后,迪特立刻沦为了看守们发泄对美军仇恨的“活玩具”。这些武装分子根本不吃《日内瓦公约》那一套,在他们眼里,迪特就是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杀人犯。他们把迪特死死地绑在树干上,把他当成活靶子来练枪。子弹一次次擦着他的头皮和耳朵飞过去,那种随时会脑袋开花、下一秒就可能毙命的极度恐惧,比直接吃一颗枪子儿还要折磨人。他们就是要从精神上彻底击垮这个美国大兵。
但这还远远不够。为了让他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,看守们找来了一头巨大的水牛,用绳子把迪特拴在水牛的后面,然后疯狂地用鞭子抽打牛背。受惊的水牛在泥泞的道路和长满倒刺的荆棘丛里狂奔,迪特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在地上被无情地拖拽。尖锐的石头和荆棘瞬间撕裂了他的衣服,把他的皮肉割得鲜血淋漓。在那种闷热潮湿的热带气候下,大面积的开放性伤口意味着极度致命的感染。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,目的是为了把他剥削成一具只会喘气的行尸走肉。
咱们必须得停下来想一想。战争的本质到底是什么?它就是一部绞肉机,它不仅绞杀生命,更彻底绞杀了人性中的底线。
随后,伤痕累累的迪特被扔进了一个深山老林里的战俘营。那里简直就是一个人间沼泽。吃的是长满蛆虫的残羹冷炙,喝的是漂浮着不明排泄物的脏水。每天不仅要面对看守的毒打,还要忍受各种热带寄生虫的折磨。
但迪特这人身上,有一股常人难以理解的野性。他从小在二战时期的德国废墟中长大,吃过老鼠皮,经历过大轰炸。对于活下去这三个字,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。他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强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病痛,默默地观察着看守的一举一动,摸清了他们换班和吃饭的规律。
终于,在一个看守们吃饭防备最松懈的时刻,迪特和几名狱友找到了绝佳的破绽。他们成功挣脱了束缚,抢夺了武器,在一片混乱和枪声中冲出了战俘营的围栏。
然而,逃出人造的牢笼,等待他们的是大自然更加无情的审判。
热带原始丛林,对于没有任何野外生存装备的现代人来说,就是一个巨大的绿色坟墓。迪特没有鞋,只能光着脚在满是吸血水蛭和毒虫的泥沼里跋涉。高温、大雨、疟疾、极度的饥饿,每一秒都在榨干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生命力。同伴们在逃亡中有的走散,有的惨遭追兵杀害,最后只剩下迪特一个人在这片绿色的迷宫里像幽灵一样游荡。
极度的饥饿让他出现了严重的幻觉,他的体重掉到了连一百斤都不够,整个人瘦成了一把干柴。为了不让自己倒下,他几乎吃掉了视线范围内所有能吞下去的东西。当他抓到一条活生生的蛇时,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生火或者处理了。他用牙齿硬生生地撕咬蛇的皮肉,大口大口地生啃着腥臭无比的生蛇肉。在文明社会里听起来毛骨悚然的举动,在那个极其绝望的生死边缘,却是他能够活到明天的唯一筹码。
就这样,迪特在丛林里如同野人一般死死地熬过了二十多天。直到有一天,他用最后一点力气,向头顶飞过的一架美军搜救直升机拼命发出了求救信号。
当救援人员把他从丛林里拉上直升机的那一刻,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。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飞行员,此刻已经瘦得脱了相,浑身散发着伤口腐烂的恶臭,简直就像一具刚刚被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骷髅。但是,就在那深陷的眼窝里,依然闪烁着一种任何苦难都无法熄灭的求生之火。
迪特活下来了。他成了越战中极少数能从敌后战俘营和极端丛林中成功逃脱的奇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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